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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9:30:22

一、烽烟乍起    我们这些人大都出生在四、五、六十年代。  记得小时候,前辈们就指着状如鸡冠的图案说:小娃子哎,记住了,这是中国,也是我们的祖国,我们都是她的子民。后来我长大了,发现她的左下角一条蚯蚓般的图案叫越南。那时的课文里、电影和广播中,把“同志加兄弟的中国”叫得山响的,正是越南。  然而,世事多变,当时光进入到20世纪70年代末期,也是我们长大成人之际,以“同志加兄弟”自喻的越南当局,吃着我国赠与的大米、白面,却背信弃义,杀我边民,占我领土。一时间,南海南疆,但凡与越相邻之处,无不硝烟四起。我军于忍无可忍之际,决意对越实行自卫还击。  于是,祖国东西线的广州军区和云南军区共同肩负着自卫还击,保卫边疆的历史使命。  这期间,有一支队伍由广东潼湖生产基地出发,随大部队一起,开赴中越边境。这支部队是375团。  375团隶属陆军第42军125师,系由东北抗联杨靖支队传承下来的队伍。一直以来,传承着不畏强暴,善打硬仗、恶仗的基因。经历过建国几十年的和平日子后,当79之战的烽烟骤起,这支英雄部队的传统基因被激活了。  375团的二连,正是在这个团的连队之一。早在开战之初,该连官兵便抱定拚死一战的决心。他们排以上干部全部递光头,连夜跑到营部,说是向营党委递头宣誓,一定打好对越作战这一仗,为我军争光,为祖国人民争气。2连副连长杨天潜,战前还做了一个梦,他梦见自己在作战中牺牲了。为此,他把这个梦告诉营教导员饶维金,并说:“如果我真的牺牲了,请饶教导员把我的抚恤金交给我的父母。”可见,他已经不留后路、视死如归了。  一边是375团的原班人马个个摩拳擦掌,另一边,有一股新鲜血液正在陆续输送到该团,从而强化了全团的战力。这便是由福州军区、南京军区和广东省军区,先后多次抽调军龄两年以上的作训骨干,补充到该团作战。  己知福州军区守备一师,面对的是马祖列岛上的国民党军。几十年来,由于该岛面朝大陆的一所学校的墙上,“三民主义统一中国”的大字赫然入目,这也让该师几十年如一日地严防死守。有趣的是:台湾海峡军事对峙了几十年,却始终无战事,倒是叫了几十年“同志加兄弟”的中越双方,反而打起来了。  为此,包括守一师、独立师在内的福州军区的所有部队,奉命抽调训练有素的兵员前去参战,动员会开过后,战士像打了鸡血一般地情绪亢奋起来,有的表决心,有的写血书,纷纷响应,那场景,似乎要去的不是命悬一线、生死难料的战场,而像是赶一场丰富的大餐盛筵……  这里面,就有守一师三团十三连,本来作为文书,可以不去参战,偏偏要去参战的我。还有我们澎湃于胸的,矢志报国的激情。  当我们昼夜兼程地奔赴中越战场之时,375团的全体官兵,与所有作战大军将士们一道,已经悄悄潜入边境线上了。官兵们打开刺刀,子弹上膛,面朝越方,正等待着上级的,也是震惊中外的,严惩越南当局的一声令下。    二、万炮齐鸣    1979年2月17日,历史注定要记住的一天。  这天凌晨,中越边境线上,随着指挥员一声号令,我军万炮齐鸣轰向越境。随着炮火向纵深发展,部队如潮水般地冲向越军阵地。375团开始由水口关的铁桥过境,碍于越军炮火过猛,接着改道由北仑河上的浮桥快速越境。  后来反映对越作战的影视作品中,一开头都有万炮齐鸣地轰炸越南阵地的场面,人们总说这个场面很壮观。显然,这只是作为一个安享太平日子的人,坐在舒适的电影院里,产生的怡然感受罢了。然而当你身临其境,才知那种场面不应当叫壮观,而是壮烈。  “不知你注意到没有,凌晨总攻前,我军密集的炮火把越南的天空都打红了。”在我这个375团二连里,有位名叫张仕如的战友,一有机会便要和我聊上几句大实话:“炮击时,我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,我用手把它按住,不让它抖。毕竟从来没打过仗,心里有些紧张,又有些激动。我知道,我军以前常说的要‘时刻准备打仗’,那是假的。这下才是干真的,马上要开始流血牺牲了……”  他说的,正是我所感受的。只是我捂不住他的嘴巴。  张仕如是我们二连的一班长,也是战斗一开始时的二连尖刀班长。375团冲出国门时,二连是全团的尖刀连,而他作为二连的尖刀班长,可谓是刀刃。过境不久,越军的炮弹呼呼地从头顶越过,子弹嗖嗖地从耳边穿越,生与死,全取决于短暂的一瞬。战友们迎着越军的枪炮,以弹坑、土坎等地形地貌为依托,快速向前挺进。他班里一个新战士(抱歉,为时久远,忘了姓名,希望他这几十年来一切安好)朝越兵开枪时,动作慢了点,反倒让前面的越兵抢先开了枪,一发子弹不偏不倚地击中他正要扣动板机的右手掌上,这一下,枪是打不了。新兵举起鲜血淋淋的右手对张说:“班长,班长,我的手,我的手……”说着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情急之中,张仕如脸一横,冲着他吼道:“你哭什么哭?不就是穿个窟窿吗?你再哭,我掐死你!”  “人家是新兵,你怎么能这样凶他?”事后,当他向我说到这一细节时,我这样责备他的野蛮。  “大敌当前,我要是不凶,我们对敌的那股子杀气,就要让他哭没了。”  我没有对他的解释明示可否,但心里还是暗暗佩服他。  后来,他也负伤了,越军的一块弹片削掉他的一块头骨,当场昏厥。他的故事戛然而止……  部队冲出国门后,首先攻打越南的糖厂。当时,可能是越军过于自信和自负,糖厂还在忙着生产,机器轰鸣着还在榨着糖汁,而守护糖厂的越兵,也照例围着该厂巡逻,一切,对于我军重兵压境忘乎所以。我军的突如其来,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。很快,糖厂被拿下,多数守兵被歼,唯有一名越兵负隅顽抗,战士们用战前所学的“诺松空叶,宗堆宽洪毒兵!(缴枪不杀,我们优待俘虏)”朝其喊话,但他不但不降,反而打伤我几名战士。无奈之下,愤怒的战士围上去,将其擒住后一抛,把他扔进沸腾的糖缸中,糖浆是滚烫的,顽劣的越兵手臂被烫得皮开肉绽,骨头都露出来了,但还在挣扎,战士朝他的脑门只一枪,帮他结束了痛苦……  其时,我军炮火己经向越军纵深阵地发展,一场需要用生命和鲜血去捍卫的正义、天理,正在越演越烈。    三、哥新之殇    这里,首先需要说到的是:两军对垒,如果一方久经战火、经验丰富,而另一方是几十年来没有实战体验,交战的结果如何?两军官兵,如果一方是自小在恶劣的生态环境里成长,跳沟爬山如履平地,而另一方自小生长在在莺歌燕舞的红旗下、甜水里,其交战的结果又会如何?胜败的天平似乎早就不平,而我军将士压上去的,正因为是责任和使命,这也就足以气贯长虹了。  部队拿下糖厂之后,全125师各团攻打越南的复和县城。  2月19号凌晨,部队向越南复和县城进发。由于越南的县城不如我们一个乡镇大,加之几十年里的地形地貌与地图参数发生了变异,部队前仆后继地打过了头了,还浑然不觉。直至打到一个名叫哥新的地方,发现村子越来越小才觉得不对,于是掉头回撤。而这时,越军已抢先一步在县城形成包围圈。实战经验丰富的越军,早就对自己境内地形中的每栋房屋、道路、桥梁、山丘等标志性位置测好距离、方位,各种轻重火器几乎都是精确度射击。当我团陆续进到城内,却发现是座空城,刹那间,哥新到复和的路上,越军凭借周围的天险,三面夹击我团,的炮火雨点般射向我团,致我团指挥所被炸,1、2号首长(团长、政委战时的代称)重伤昏迷,城内城外,伤亡的官兵达300多名,鲜血染红了公路、染红了田野和河流,375团倒在血泊之中!  当时,为免伤员和烈士受到二次伤害,幸存的官兵将他们转移到一个状如水圹的低洼地暂避锋芒。但见伤、烈们一个个横七竖八地躺在洼地里,萦绕在官兵心头的那种憋屈、那种恨啊,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而越军还自以为得计,竟然朝我军喊起了“你们被包围了,缴枪不杀,快投降”的口号。这话让副团长蔡国雄气得青筋直爆:“他奶奶的,你小小越南猴子竟敢叫我堂堂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投降,岂有此理!”他袖子一撸,拿起步谈机面向全团幸存的官兵直吼:“我是副团长蔡国雄,1、2号首长已重伤昏迷,从现在起,全团由我指挥,大家听着,375团决不能投降,各营连组织好自己的队伍,全力突围,一定要挫败越军的企图……”  关键时刻,刚烈军人的一句话,让全团官兵热血沸腾,一时间,军号齐鸣,杀声震天。  与此同时,鉴于通讯设备在炮火中受损严重,信号断断续续,战报传到军区前指,许世友司令听到的竟是“375团被越军包围,全团官兵英勇顽强,人人拉响光荣弹”的夸大事实的消息,他流着眼泪说,我不信,这支部队是由东北抗联传承下来的队伍,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打光呢?于是,他派军区坦克团马上出击,并下达了一定要救出375团的死命令……  滚滚铁骑发出轰鸣,撼山动地般地出动了。  一场步兵与坦克兵协同作战,在越南复和县城展开,并经历着步、坦磨合。初浴战火的375团从战争中学习战争,在战争中不断成长,终征服了越军,复和全城被拿下。  2月19号那天,尸山血海见证了越战老兵的卫国忠魂!  仅2连卫生员万文毕(后升为2连副指导员),一个人救护伤员达数10名之多。  375团二连副连长杨天潜,就是在这一天牺牲的。危急关头,他带着尖刀排冲在前头,结果让越军的高射机枪击中胸腔,拇指般粗的子弹由前胸钻入,从后背穿出,整个背部被炸开,其状之惨,令在场的战友无不为之动容。但奇怪的是,当战友们流着眼泪将他的遗体抬上车、准备运回国时,发现他的面部表情是那样的安祥,如同一名在校生,终于完成一道保家卫国的人生命题,正怡然自得地回家一样。以至30多年后的前不久,我营教导员饶维金,几经周折地找到失散了30多年的我后,在电话中和我交谈时,他首先谈的到的就是我连的杨副连长。他反复絮叨着杨副连长战前所做的那个梦,杨梦见了自己在作战中的牺牲,杨要他把抚恤金代交给他的父母,等等等等,说着说着,这位曾经的战场硬汉,竟然声音哽咽了……    四、夜袭班占    两攻复和,血染哥新,我团终于在复和县城站稳脚跟。然而,盘踞在复和纵深处的班占连环高地上的越军,经常向复和城开枪开炮,袭扰我团,为了拔除这颗眼中钉,同时为友邻部队攻打高平省扫清障碍,师、团党委决定派一个营夜袭班占。  班占由1至5号高地连环组成,越军567团二营据守。  夺取班占的任务交给375团一营。我所在的一营营长徐尤松、教导员饶维金临危受命。  按照师团党委部署,一营先于天亮前抵达班占,实施偷袭,万一偷袭不成即予强攻。无论如何,必须拿下班占。  2月26日凌晨3时许,徐、饶按计划率部从巴脱(全为越南地名)出发,经复和、哥新、沿平江左岸小路秘密前进。沿途山路崎岖,悬崖下边是滔滔平江,为不惊动越军,摔倒的战士既使滚落河里,亦不得出声。就这样摸至1、2号高地西侧时,又遇敌机枪扫射,徐营长确认是敌值班机枪的盲射后,果敢、机智地率部继续前进。近6时,硬是从敌人眼皮底下穿过,抵达班占前沿,接着各连进入出发阵地,偷袭开始。  然而,就在各连悄悄抵近各自阵地上的道堑壕时,三连一名排长不慎踩响了地雷,随着一声巨响,守敌惊恐万状地发现我营意图,迅即动用轻重机枪、高射机枪、60炮、火箭筒等全部火器,疯狂阻击我营的进攻。眼看偷袭不成,徐营长立即下达强攻命令,刹那间,军号声、喊杀声,划过天际,直冲云霄,班占阵地颤抖了。  其时,天色大亮,敌我双方直面而战。  战斗中,徐营长指挥全营冲在队伍的前沿,自己七处负伤,整个身体变成了血人,依然顽强指挥战斗,榜样的力量激励着全营官兵……  一连班长雷应川,直逼越军的营指挥所,在敌营长及11名越兵负偶顽强之际,拉响手榴弹与敌同归于尽,以身殉国。敌营指挥所同时被捣毁。  二连副连长黄纪石,率尖刀排进入3号高地的第二道堑壕后,横扫堑壕守敌并果断用铁锹斩断电话线,切断越军的相互联系,致敌首尾难顾,在此前后,将敌连指挥所一举捣毁,只身毙敌10余名。  与此同时,敌人依然疯狂阻击我营官兵的进攻。仅在3号高地上,敌人的火力很猛,关键时刻,由连长刘桂城指挥下的傅名国、李炳昌、万文毕、黄志光、王炳俏、林文开等(抱歉,本连战友甚多,未能一一列出)等官兵发挥出骨干作用,他们分别用机枪、60炮、手榴弹、40火箭筒等多种火器将守敌的高机、重机摧毁。难能可贵的还有民工担架队,尽管他们的主职是抬送伤员,但在紧要关头毅然加入战斗,朝敌射击、投弹,万众一心地杀敌报国。正面进攻战士更不必说了,他们迎着枪林弹雨前仆后继,一步步,艰难而又顽强地跨越一道道守敌的防御堑壕,直逼高地的主峰。 共 8065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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